一声巨大铜锣声,知县走了出来。
所有学子们低头站起见礼,都没看到县令大人长啥样。
发下试卷,就这么巧,有一处黑点迷糊字,书院内从没有举手换过试卷,反倒在真正考试时换了一张。
举手时,还心跳动很快。
等新试卷到手,心跳慢慢回归平稳。
这次翻看没错处,磨墨等写字觉的顺滑了,写上姓名籍贯年岁。
县令监考,官差包围,时不时还会带着下属官员下来转悠一圈,众学子们是一下不敢扭头。
辛承望也不会左右看,即便安排的书桌转头也不会看到,他不会犯错,不会给人说嘴的机会。
他低头觉的累了,就只闭着眼仰头用手捏捏脖子。
吃饭中午是县衙管饭的,一个馒头、一片肉干、一碗水,下午第二场考完就会开县衙大门让回家。
饥肠辘辘,但看到大门外的家人后,顿时释放出大大的笑容。
长辈接过考篮就是心疼,说赶紧回家,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回到家面对娘子的上前,辛承望立马双手竖起,往后退,扯开距离。
“娘子,我身上脏,先去洗澡。”
顾芦雪点头说水已准备好,她就知道会这样,但见到那一刻全然忘了。
她给他搓着背,看他洗完换身干净衣服就先喝水,不由劝道慢点。
辛承望点头,喝完就说去到看到的种种。
顾芦雪听着嘴角含笑,她跟陪着他一起经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