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种炭火跟石头似的叫石炭,点起来很是难不说,也得树枝烧好一会才能点燃。
点燃慢,烧起来呛鼻多黑灰,呆一会鼻子黢黑。
别问咋知道的,去好奇呆了下,就呛的咳嗽不止,出来摸脸黑灰一道道的。
但优点也有,便宜。
寻常百姓人家,多买这个。
毕竟更多是买不起的呆家里被子裹着,门都不出。
冷的狠了,就盆里烧个木柴,但烧的快,热量不集中,也就盆周围一点点暖和,还得在门口烧,明火屋内一下子燃着了房梁,那可完蛋。
手和脸不僵硬了,隔壁的回去了。
辛承望就问去年啥时候放的假,李卓想想说忘了,怎么可能记着。
陈增出口道,“去年是腊月初才放假,前年腊月中,在以前也是腊月之间。”
辛承望苦瓜脸,天好的时候,上午学下午放学,一天过去了,这一冷,真觉的漫长。
晚上热水放汤婆子拧上盖子放脚底,炭盆从傍晚燃烧到夜半才熄灭,但屋里一直到早上都是温暖的。
再加上被窝汤婆子的作用,好歹睡觉没被冻醒过。
这汤婆子是娘子让带的,可是大作用。
而且他和陈增都不是一整夜烧着填着的炭火派,任由熄灭,白天就教室里,下午回去在重新烧,就这么个样。
有的觉的这样很麻烦,就直接上面用差些的炭压着火,只要拨愣个空,又会重新燃烧起来,省了起火的功夫。
各有法子,反正人不会让尿憋死。
这日开门惊讶一声,天空竟飘起来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地上一层,风吹着旋转着,将整个书院都变成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