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连忙翻身系好衣服起床,俩人一起关好门窗检查角落有无漏雨,又看看书桌上的纸张没有被飘雨打湿,这才放下心坐着歇息。
陈增,“奇怪了,白天大太阳那么好天气,晚上下起雨来了。”
辛承望,“就是呀。”
此刻他的心绪飞到了家里,这半夜急雨也不知道有没有惊醒娘子。
辛母和芦雪都是睡觉浅的,自不担心淋着没收拾的 。
就是这时候不禁惦念起了人,辛承望再次上|床翻身时睡意全无。
没有家里床大,没有她的独特香味,更没有她的声音。
搭配着外面雨声风声,心情一下低落下来。
这样的天昏暗暗的又助眠,辛承望想着自家娘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次醒来,是被喊醒的。
辛承望打开衣柜,穿上五娘亲手缝制的里衣,外面套上了夏季纱布长衫。
一下子穿棉料的肯定热,这样就好。
打开门,风是呼呼的,雨已停,变黄的树叶被打湿掉零碎落了一地,一阵凉气袭遍全身。
辛承望只觉凉快,没觉的冷。
但陈增抱住自己,抖动腿,打了声阿嚏。
面对贤弟劝多穿件,陈增也不倔,转身回去穿了里衣,这里衣颜色发白还带着补丁,但穿里面不碍事,没人看着。
出来后,俩人加快速度往饭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