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省事又简单,喝着还占肚子。
一家人吹吹喝了,收拾桌子,辛承望刷锅烧开水。
公鸡被绑住,逮还费了力气,喊了隔壁李父来家,辛父辛母都不敢杀鸡,辛承望更怕鸡,看到那个尖嘴就不敢靠近,怕被叨。
李父和李母来了,直接脖子一个小口挤碗里血,放墙边一扔。
鸡还得扑棱好一会,墙边扑棱出不去。
等不动了拿放盆里,倒上滚烫的开水,趁热褪毛。
洗了好几遍,肚子竖着切开,掏出里面该扔的又清洗一番,拿出鸡心鸡肝等放一旁碗里,把鸡放案板上切成块。
鸡弄好放一边,猪肉,葱姜蒜等都切好。
准备了一个多时辰,再加上指使辛父出去买的烤鸭烧鸡,辛母数着露出点笑,这样就荤素八个菜齐了。
烧鸡跟缩水似的,很小,撕了就一盘,烤鸭则是高高的满盘。
自己炒出来的公鸡,整整一盆,端着放屋里桌上。
切肉的板刷干净,切素菜凉拌。
厨房里忙的撞上都喊小心,又收拾了一番,好歹有个下脚的干净地,去请的李父来给烧鱼。
李父跟李母一起来的,李父忙活,辛父和辛承望给帮忙,李母说八卦。
听到那边有家里买的两个公鸡家里养一白天就被偷了,辛承望张大嘴转过头,他手里举着的调料盘是稳的,但心思已过去了。
辛母,“啊,不是吧,这怎敢的。”
李母,“怎么不敢,今天家家户户都杀鸡,鸡毛一地,上哪找,盆子里的鸡肉都一个样。”
辛母惋惜,“每年中秋都不缺这种事,真不如早上现去买。”
李氏点点头,“两只鸡可惜人没吃上一口,不知道便宜哪个混蛋,吃了不怕,呸呸,过节我留口德,吃了肯定老天也不会让变有钱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