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母正在看着肉和菜嘀咕,他进去道,“娘,我给你烧火。”
顾芦雪上前一步,“娘,要切什么,我来。”
辛氏笑着拒绝,“不用不用,这熟食肉啊的这么多,等会就熬个稀粥,炒个青菜就行。”
推着二人离开厨房,“这么简单,不用你俩插手,去叫醒安安吧,等会好吃饭了。”
辛承望站定,转头让五娘去叫,自己留下。
辛母瞧这跟赖皮似的,到底没争过,看着儿子淘米洗菜又切好。
听他问道,“娘,这啥时候炒啊?”
辛母想想,“等你爹来家炒不晚,走吧,米在这煮着就行。”
放了根粗些的树枝,自己烧着就好,过会再填,这个天灶台前可是待不住。
走到院子里,没一会安安就被牵着走了出来。
安安这孩子越大越不喜欢睡午觉,但只要累了就容易哄睡着,起床还难叫。
给娃洗完脸还在揉着眼睛醒盹呢,门被推开,辛父满手东西的回夹了,安安见着人精神了,站起身喊爷爷。
辛父直接答应一声,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洗洗才抱。
辛母问,“这?”
辛父露出笑,“明个就十五了,店里关门休息一日,东家发的。”
辛承望也过去看看,上手拆开,直接夸真大方。
一坛子酒,一罐芝麻油,一提月饼,一条咸鱼。
而且腌制咸鱼的盐一看怪好,不是那种青黑色的差盐。
辛母看着咸鱼咽了口口水,“我这就去挂房梁上,等明个煎了等吃好几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