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当然也夹了荤菜素菜吃,都很好吃,比平常食堂内的手艺好多了。
陈增吃着红烧肉,转眼吃了第六晚米饭了,不由抽空夸这米饭真香。
辛承望点头,“确实啊,咱们本地种出来的去壳都是又短又粗的米粒,这品种比咱们本地的好吃。”
见其他同窗都点头,他又道:“书院可真大方。”
其他学子差点喷饭,赶紧嚼咽下道,“一年到头也就中秋如此,端午节、过年时候早放假,咱们在家吃,不就这中秋吗。”
辛承望想想也是,但还是觉的书院中秋管就怪好了,没跟一起偷偷说坏话。
他敢打赌,这些学子们此时这么吐槽,等离了书院几年绝对会怀念这时候的日子。
辛承望吃了大三碗米饭,实在吃不下了,捂嘴轻声打个嗝,放下筷子。
他也很珍惜的心态,将鱼都吃了,就剩下个鱼刺。
他吃鱼吐鱼刺方面,就是有些擅长。
他放下筷子时,还有一半人吃着。
不一会后,最后只剩陈增。
其他学子边揉着肚子边看着感叹,陈学子这又黑又瘦的,怎么能吃这么多的。
辛承望倒是不觉意外,陈增也说过从小念书干农活两不误,看着瘦,想必都是腱子肉那种。
不是其他学子竹竿似的文弱,二者不一样。
陈增见都不吃了,将菜汤都倒入了米饭里,光盘不说,还又把空碟倒点水喝了,这一顿饭吃出三顿都不用吃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