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辛承望这下可不慢悠悠了,伞直接搁桌子上,将包袱往床尾一放,就拿起书箱收拾收拾。
门锁上,俩人就快步走。
在书院里是禁止跑的,没有仪态会被斥责。
快到甲班,两人将呼吸调整一下,手动往脸上扇风降温,掏出手绢擦擦汗,调节好后,腰板挺直的走到甲班门口。
偷偷看一眼赶紧低头道,“夫子好。”
心里有些紧张,夫子还真背着手在那严肃脸,乙班内就两个空位置。
夫子冷着声,“进来。”
两人进去轻手轻脚的放东西,跟其他学子一样,拿起不那么有把握的书本抄写起来。
辛承望不想弄出一点动静,打扰到旁人,磨墨都很仔细。
真是冰火两重天,之前还是跟娘子相处的快乐,现在在书院里就是内卷时刻。
这一抄,抄了得半个多时辰,夫子从窗户处看看日晷已酉时(5点),转身说休息会去吃饭,拿着戒尺和书本走人。
等走了一炷香时间,学子们都还是努力状态。
直到靠近门的伸出头去,一个大声,“夫子真走了,走廊没人。”
众人立刻放下笔,欢呼一声,但又没力气的趴在了桌子上。
辛承望没有这么做,他缓慢的仰起头捏脖子。
对比其他学子的累,他还真就累点脖子,当然此刻可不能炫耀。
觉的脖子轻松些,从腿边的书箱一侧拿出水囊来,拔开塞子咕咚咕咚的补水,真快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