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走出巷子时,各家门口凉快拉呱的妇人们瞅着自己都是乐。
肯定前脚走出来,后脚又成了别人的谈资。
出巷子没两步,辛承望就已走路太慢为理由,找好了车,他将坐的地方擦擦,才让她坐。
顾五娘注意到,那用的手绢是刺毛旧旧的以前那个,不是新的。
又为他这行为感动,又好奇他怎么不用新的。
想要新的手绢的是他,不用光揣怀里的也是他。
辛承望看她转头望向自己,靠近说新的太漂亮了,舍不得用。
顾五娘心下失笑,舍不得,心里轻飘飘的荡着。
这时安安扬起头,在怀里问,“爹爹,我们要去哪,还有什么是镖局啊?”
辛承望搂着他,“我们去你娘的宅子,我们的新家,至于镖局啊,爹也不知道呢。”
他两辈子也没亲眼见过,至于荧屏里那个也是演得,谁知道这时代的镖局啥样啊。
安安转头问娘,“娘,你知道吗?”
顾五娘也摇头,她以前根本出不了门,也就嫁给辛郎后出门频繁,真不知道。
车夫听着哈哈笑,喊了句客人说道,“镖局里的人呀,不管男女听说都是从小就苦练武艺,耍刀枪棍棒很厉害的一帮人,一跳多么老高,力气可大了。”
安安小脸放光,攥着小拳头,哇个不停。
辛承望都听的津津有味,顾五娘瞧着他心生笑意,他一个读书人,对这方面这么感兴趣。
辛承望问着,车夫答着,到了目的地下来,还觉的好多没问的,但也不是纠结的人,多给一文钱笑着说要是碰巧再遇上,到时候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