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也觉的学生们光被打雷闪电的弄不专心,正好也歇歇嗓子。
见有的学子白着一张脸,这样的当没看见。
怕打雷的学生见过不少,这时候说,过后学生还会觉的丢脸。
下课了,穿着布鞋的都透过木窗看外面一脸愁容。
不说吃饭了,这怎么回去啊?
辛承望走过去,提了个主意,他把木屐借给一个同窗走回去,这个人把寝室和左右的木屐都拿来。
这一听都惊呼,“真的吗,辛同窗,可以吗?”
辛承望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其实你门这都穿着袜子的,我才愿意借。”
这一句玩笑话,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的学子们笑了,只是一个个说谢谢。
陈增站那里心下叹气,等这会儿功夫,食堂里就没好吃的了。
但看着贤弟说不客气的样子,又觉的这就是贤弟让他佩服的原因之一。
两刻钟后,穿着木屐而来的学子,背上背着个大包袱满脸高兴的来。
坐板凳上的辛承望穿回自己的木屐,再看又说谢谢的同窗们,连连阻止,“真不用这么客气,我得赶紧跟陈兄去买饭了,走了。”
跟陈增到食堂,果然米饭和好吃的菜连窗口都关上了。
陈增:“这咋办?”
辛承望,“陈兄,下午我请你吃好的,这次我们就活就活吧。”
陈增,“也只能如此了。”
味道一般般也填饱了肚子,辛承望走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刷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