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母,“这臭小子,比安安还小似的,有时候真是没长大。”
顾芦雪,“辛郎有时候的确心思纯真如孩童。”
辛母听着这夸赞意思的话,心下乐呵,儿媳妇这眼里,儿子哪哪都好。
这一聊几句,再看过去父子俩竟已在那争夺起来了。
每次承望一转,安安就跑着要到掉的地方拿,但就算跑的一头汗,还是抵不过辛承望的手快脚快。
安安这时候也知道不是跟他闹着玩了,明明是爹爹还没玩够。
气嘟嘟鼓着腮帮子,找奶奶和娘告状。
辛母拍了下桌子,装着生气,向着孙子,让儿子给孙子玩。
辛承望此刻还真越不想给了,“娘,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是你儿子了?”
辛母干咳一声,给安安鼓劲让去抢,打了下小屁|股让去。
等安安一过去,连忙招呼儿媳妇去正堂屋忙活。
她们可不掺和,让这父子俩玩去好了,谁抢到是谁的。
动静一直持续到李卓敲门来,辛承望一转头见人来,不玩了,将竹蜻蜓给安安,又为他擦擦汗,让进屋去玩。
小孩子,使再大劲也不会弄屋顶去。
李卓啥也没见着,但走进一见这满头汗惊了,抬头望去,银杏树高大,枝叶繁茂,这都树荫也没太阳啊?
辛承望瞧他这样,连忙开口道:“啥事?”
李卓被转移了注意力,说道:“我这不问你什么时候走吗,我娘开始给我收拾行李了,我这来问问你。”
辛承望转头,果然听到说话声的辛母和五娘也已站起往他东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