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五娘说这些铺子管理的人都是大哥从府城调过来的,铺子原本嫡母派人管理。
东西花样也是府城流行什么,这里运来换上,生意一直很好。
她成婚后当做陪嫁,人都没换,只盈利的钱财变成给她。
辛承望点点头,都是忠于顾家的家生子啊,怪不得五娘不用操心,孙家人费心思想夺钱也白搭。
他们一家每个铺子是客人的角色,没透漏姓顾,但小二有礼,掌柜的能说会道,言语间介绍产品熟练又自信。
明明只是来观察的,出一个铺子手里多点东西。
胭脂水粉的铺子买了橘红色的新品口脂,粉白的圆口小瓶开盖就好好闻。
期间五娘从旁边眼神示意不买,辛承望还是买了下来。
这个颜色一看就适合五娘,抹上肯定显白更好看,而且里面竟还带点闪粉。
东西审美是想通的,就是价钱确实好贵。
不到巴掌大的圆口小瓷瓶,50文。
高兴的出来,五娘就说无需给她买这个的,家里正红色口脂还有两瓶呢,现在一斗米7文钱,这等于一家三天的口粮了。
此刻她都忘了,去除成本,这钱还是会回到她手上。
辛承望忽的一笑,“可是这个口脂,你至少能涂个半年啊,不能这么算,我给你花钱我舍得。”
“再说,我们买也得花钱,这样账才对。”
顾五娘点点头露出无奈的笑,临出来他让她带钱,但她摇头,给他钱让他付。
顾五娘本想着出来她付钱,旁人见了会议论,虽心里高兴但此刻有点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