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在身边,她安心。
蜡烛晃动着光亮,一会后慢慢熄灭,房间内只余二人呼吸声。
清晨,远处传来鸡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外面院子传来响动。
对辛承望没什么影响,他不自然醒,除非走进换他,否则打雷也不会醒来。
倒是顾五娘睁开了眼,眨眨眼清醒了。
她的手靠着他的胳膊,昨晚明明侧着睡的,此刻二人又躺着的姿势。
有点小失落,也就入睡前能靠他身上,每次睡着一醒,就是中间有条缝的间隔。
她盖她的新夏凉蚕丝被,他盖的旧薄被,上面还有缝边痕迹。
早晨凉快,身下是凉席,此刻盖着肚子正好,一点不觉的热。
就是她想跟辛郎盖一个的想法又破灭了,想到这小心将辛郎的胳膊拿过来轻轻咬了下。
他怎么就习惯一个人睡啊,双手还非得放肚子上或身边,就不能转里面来搂着她吗。
说是咬也不舍不得,就轻轻牙尖磨了磨,拿起一看有丁点痕迹,又开心了。
他身上已刻上她的标记,是属于她的人。
转身看着他的侧脸,满脸笑意。
辛母收拾完家务,就忙活洗衣服鞋子,把包袱也洗了出来。
这太阳毒,午后就能晒干,下午临走就能叠好装包袱里。
辛父已把大缸都装满了水,擦擦额间汗,跟辛母道:“儿子这成绩进步,真不知道付出多少,多让睡会。”
辛母,“知道知道,你这也不让承望知道你心疼他。”
瞧辛父这快速扭头拿扁担出去,辛母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