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跟稀罕物似的被看了一波又一波,旁人开口闭口都是他的名字,那时候可真没想到还会有好处。
上到院长下到看守者都对他印象深深,多少人都达不到这效果呢 。
此刻背着书箱,右肩挎着包袱,昂头走路,脚步轻快。
到了宿舍门口,辛承望从袖子里掏了好一会儿,又找遍全身,傻了眼。
今个回门一早就捯饬,穿的新衣,就专门把钥匙拿出来放豆枕底下了,这换回衣服,竟把钥匙忘了家里。
他也不急,书箱放门口,包袱放书箱上,肩膀松快送快,转身听着大树上的蝉鸣,拿本书等着下课铃。
陈增一向慢些,等把书本收拾好,猛拍了一下额头。
读书读的把贤弟回来的事忘了,第一次急的提着下摆一路跑回宿舍。
老远就看到宿舍门口都是学子,到了跟前,原来是早来的把辛弟给围在了里面。
不一会李卓也来了,连同乙班的同窗将人给解救了出来。
辛承望此刻已一脑门汗,他也不恼。
刚刚同窗们都问他这成婚觉的咋样,三天没来什么的,都起哄恭喜。
辛承望听的很开心,喜糖干果直接让每人都分了一把。
糖是成块的,在家提前用小锤敲开用的稻草纸装着卷起,分也好分。
得了喜糖红枣和干果的学子们,又是一番好话才离开。
读书人的文采真是好,辛承望听的笑开花。
陈增拿出钥匙开开门,东西直接先放床边,三人拿起水就喝。
喘了口气,李卓瞅着某人停不下笑,“辛弟,你怎么把钥匙落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