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辛承望问这问那,虽然辛氏觉的话多,但也都说了。
婚事自来就是长辈操持,儿子那日去迎新娘就行,真没见这么好奇的。
辛承望听这话一囧,准备采买都两家办,他这个还真到日子当新郎官就是。
可想是这么想,还是掩不住好奇心。
回家就问,“娘,聘金多少,聘礼准备的啥?”
辛氏虽无奈但还是笑着答道:“聘金十两银,聘礼是布两匹,酒两坛,茶一盒,四色糖,干果两盒,糯米二斗,两条鱼明个有人送来,猪肉你舅舅明个也会送来半匹。”
辛承望睁大双眼,数了数聘礼足足八样。
可是,他生病后家底就三、四两银子啊。
他也藏不住事,直接问道:“娘,咱们家哪来的钱啊?找谁借的?”
辛氏噗嗤乐了,“傻孩子,娶媳妇怎么能借钱,再用媳妇的钱还啊,咱家可丢不起那人。”
“这多亏了你上进,书院从今年开始不收你的学费了,今年初交的钱前些日子退给了你爹。”
说到这,辛氏开起了儿子玩笑,“所以你这娶媳妇的钱都是你凭本事挣来的,本来我和你爹还发愁呢。”
辛承望满脸通红,落荒而逃的回了屋。
外面辛氏高声笑,屋内他拿起蒲扇往脸上扇风。
摸摸脸觉的不烫了,收拾出自己的行李。
将抄写好的纸张整理好,对娘亲说声出了门,去到书店老板检查后,满意结账。
一千一百四十五个字,挣2两2钱外加90个铜板。
对于自己的心血,辛承望可是早早计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