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陈增还没到,正收拾着,同窗敲门说夫子找。
床单铺上也顾不上整理了,跟着去。
明个才正式上课,也不知道啥事,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有时候就不能嘀咕,夫子在得知流言真是他之后,劈头盖脸的骂。
骂完后夫子语重心长道:“你先前妻子是因故病亡,你名声清白,为何如此糊涂,明年你下场肯定能连中童生,秀才,就是举人都可一试,到时候官宦人家的嫡女都不是梦,你是不是没脑子?”
辛承望不知怎么说,从进书院以来,就没见过夫子这模样。
他低头认错状,“夫子,您别生气,学生怕您气出个好歹来,可真是学生的罪过。”
夫子长叹口气,说他可给介绍好友之女,年方二七,温柔贤淑。
辛承望惊讶抬眼,连忙使劲摇头表示拒绝。
他也是看明白了,一个男子有娃,谁都觉的再娶很正常。
可女子离了婚再嫁,谁都觉的是不对的,尤其是读书人更容不下。
辛承望,“夫子,学生有个疑惑。”
得到说的准许,他开口道:“学生不明白,明明是男子做的不对,女子怎么就非得从一而终,不能回头,何来的道理?”
夫子怒目拍了桌子站起身,“混账,这是祖宗之法,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辛承望辩驳道,“可所谓的祖宗都已作古,一味的搬照显的我们没脑子似的,也并不适合。”
这话真是大逆不道,可喘着粗气,夫子面色复杂的坐了下来,“行了,也别站这杵着了,跟你这榆木脑袋说不通,滚吧。”
辛承望偷偷瞧着,走到门口还是转身一弯腰,“夫子,别生学生的气,学生真没别的意思,刚才的话也是胡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