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递信得以让家人去敲打看守的,竟还请媒婆上门求了亲,怪不得大哥能从府城赶来接自己出寺庙。
她一个和离的妇人,哪里值得这样的好。
“他难道不知道我不能生?”说到这里,低头沉默。
顾老夫人忙搂在怀,“知道,知道,他已有一子,并不看重这个,你大哥可是亲自去考验的,品定端正,长相出色,是个好人。”
顾家其他小姐也补充,听到是和离那日看向自己的书生,顾五娘子心里一动,她有点记忆。
想起是个灰暗色衣服的高瘦书生,竟是他?
可是她现在听到读书人或书生就心里抵触,此刻只有浓浓的感激之情。
大姑娘可惜道,“早知道就让大哥找画师给那辛书生画张画的,五妹妹不知此人现在变化可大呢,人家呀,可是对你一见倾心。”
顾五娘子心情复杂,“是吗,大姐姐。”
慌乱、害羞、苦涩,当初嫁人,父亲一句话的事,她从始至终都平静的接受。
成婚后她也看出来了,孙秀才图她嫁妆、钱财,对她庶女身份还时常嫌弃。
她不傻,只当不知,对孙家人都好,也是想争取立足孙家的底气,只是没想到,全都无用功。
这一刻才意识到,原来她也可让人一见倾心,原来成婚也并不总是有所图的貌合神离;
原来真有人只不过见自己一面,还是带着帷帽的情况下,就对自己如此上心,还用终身大事,只为她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囚禁她的寺庙。
想到这,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这让众人一慌,这不打趣着逗高兴些吗,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