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的这么有上进心,也知道刻苦读书,想不通竟到现在还是个白丁。
转过这想法,二人交流学问。
顾审言越交谈越惊奇,学问还行啊。
他直接道:“长你三岁,称呼你贤弟,怎么连区区县试也过不了,过了县城就可得童生功名。”
辛承望傻了眼,他光想着好好表现去了,糟了,把这事怎么忘了。
看这躲闪的目光,顾审言有了猜测,“难道贤弟是那种容易紧张的,为兄也见识过平常学问好,一到考场就紧张发挥失常的同窗。”
辛承望着急的说不,不是,但他这反倒让顾审言越发肯定了想法,于是附和道:“那好,是为兄猜错了。”
辛承望有些心累,知道这误会是说不清了。
也行,省的再想其他理由了,倒是好事。
他在这出神,冷不丁顾审言问,“我五妹不能生,就咱们两人在,你对此是何想法?”
辛承望一愣,想也没想的说并不介意。
顾审言不信,让说实话。
此刻面孔严肃,是排查人性为妹妹把好关尽责任的兄长。
辛承望苦笑一声,不信那就换个别的说法。
也是奇了,说实话这哥不信。
指指窗户外面院子里,“顾兄,你也看到了院子里的我儿子,有一个好好培养就够了。”
顾审言思考着点点头,这就对了,已有个传宗接代的子嗣,五妹那不能生的确就不重要了。
他笑道:“行,你这妹夫我认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