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以为会日上三竿的某人,睁眼一看窗户那都没阳光照射,就知道是书院里的作息太强大了。
打个哈欠,眼睛酸涩的揉了揉。
听到有外面说话声,辛承望也趟不下去了,翻身起床。
开门就见爹娘和陈增都起了,边说着不吵着自己,边正往陈增手里塞鸡蛋,意思是这煮鸡蛋留着在路上饿了吃。
三人正推和给着,听到动静惊讶的张大嘴。
尤其是辛母,她刚还说太阳不晒屁|股不会起。
辛承望也没洗漱就走到人旁边劝收着吧,路上万一前后没人家呢,长辈一片心意。
陈增看这样子,这才收下,他脸上平静,心下知道这一幕会永远记得。
送走了人,辛承望洗漱完刚踏进正堂屋就见爹娘招呼他坐,有些事想问问。
辛承望点点头,坐下就问:“爹娘,什么事?”
辛父沉吟着怎么说,辛母着急的直接开口说了全部。
末了认真道,“承望,你跟我们说实话,真的跟顾家那人说的那样吗?”
辛父辛母紧张的看着儿子,期待着摇头说没有的事,或是什么别的话。
但眼看着儿子红了脸眼睛看着地面,竟直接点点头。
辛父辛母同时深吸口气,相顾无言。
安静了片刻,重新打起精神,他们绝不会同意,一定得把儿子这念头打消掉。
辛父,“承望,你真想清楚了,若成了婚,外人那闲言碎语,你当真能受的住?”
辛母,“就是啊,儿子,那和离的事整个县城可都知道,咱们不如娶个清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