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陈增打鸡血似的学了一中午,根本没睡觉。
但人没睡觉,下午学习的时候还是精神奕奕的,看的辛承望不得不佩服。
他这明明睡了午觉,听着夫子讲课还是忍不住打哈欠,只觉得天然的助眠神器。
尤其夫子念文章时,声音一个调,时不时得晃下脑子以求集中精神。
一下课趴在了桌子上养精神,啊,夏天太适合睡觉了。
同一时刻,顾家女眷们正坐在大厅内听着嬷嬷汇报。
她们上午去了寺庙,进去一看发了好大的火,主持呵斥了看守的,又送了些吃的喝的还有药,想必能管两三日。
哎,也不怪看守的那些行为,跟庙里和尚是亲戚,而且她们晾着小五得在里面呆一辈子,怎么着都捏手心里。
可是去看了呆的地方,那么小那么暗的地方,虫子老鼠都有,水是浑浊的,馒头都搜了,那哪里是人呆的。
小五瘦了那么多,心疼死她们了。
原本派人查上两三日的,这不过一日就赶紧派人来交代些。
竖起耳朵紧张听着,听下人说前后周边人家都夸时,脸上一喜,再听父母健在,父亲还是秀才时更喜,顾家主母还笑出声。
可是再听到入官学多年,如今身上还没童生功名时,一屋子女眷神情一滞,互相看看最后都看向了上首老夫人处。
顾老夫人沉吟些许,“看来人总归没那么哪哪都好,长相出色,脾气温和,父母双全,唯独学业上不济,这个也算不得大缺点。”
顾家主母一听这意思,松了口气,女儿家婚事到底是长辈做主,若是不同意这书生,再另选人,真怕找不到这么合适的。
顾老夫人招过嬷嬷,让去取笔墨纸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