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承望给他个眼神,“谁想我呀,肯定是杨絮的原因。”
随着天热,路上杨絮也多了起来,即便没到最多的时候,可是也弄的痒痒。
路上有专人泼水洒扫,也不会丁点没有。
书院里种有松柏等树多些,倒是会少些。
也有人专门收集这个缝进布袋里当豆枕,或是装进麻袋里,等冬天当点燃物,这个一烧就着,冬天时候放柴火上引火最好不过。
每个时节都有标志物,这杨絮毛毛一来,穿单薄长衫都嫌热的日子是不远了。
辛承望说起这个话题,陈增也不由说道,“若是老家,这时候院子里都是雪白的,这东西还往角落里一堆堆的,怎么扫都扫不干净。”
讨厌这个,但是冬天又觉得太好用,纠结。
连赶车的都插话说了两句,说这毛毛太不好整,你扫它就飞,不扫到处是。
辛承望宽慰,“存在有存在的道理,杨树高遮阴,也就这个缺点,不能啥好都占,一点不好没有吧,忍忍等过俩月就没了。”
这话一落,都笑了,想想也是这个理。
那苍蝇蚊子不更烦,更没办法吗,只能防着。
离书院还有一条街,路上就堵车了,幸好来的早些,不是傍晚,等了片刻就重新动了起来。
拐弯处三人就下了车,行李书箱放身上,车夫拿着钱都不好意思。
辛承望让拿着就是,三人汇入人群中。
没想到从门口往里不停遇见一个班的,不停的打声招呼,“来了啊”。
走到
宿舍,又收拾了会儿,打扫下卫生,坐凳子上可算歇息歇息。
歇息完,两人都抄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