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陈增实在是瞪大眼无语了,平白无故的帮忙,倒贴钱,送信,贿赂下人,这竟还觉的给钱给少了。
在学院十天里,见识到这人对吃食上舍得些,其他能省就省,可不是个乱花钱的主。
所以更纳闷呀,遇上顾家五娘子的事就昏了头似的。
李卓直接,“哎,兄弟,你这不对劲啊,别找理由。”
辛承望见俩人都看着自己,赶紧道:“我是同理心太强了,就是这样。”
本是急智,但说出口越觉的就是这道理。
来到这第一次遇上这种对女性不公的事,又亲眼见过主人公,第一次总归是特殊的,当然甚是挂心。
这成了最好的理由,辛承望此刻觉的他所做的事情都自觉合理了。
他转过身重新起步,自然没看到二位兄长一个耸耸肩一个摇头的模样。
不过另三人没想到的是,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大呼声,转头就是方才给开门的下人急匆匆追来的情形。
这下住了脚步三人交换眼神,都是不解。
下人到跟前满脸庆幸,“三位公子留步,我家老夫人想问你们些话,还请跟我来。”
说完恭敬的伸出手,十分有礼。
从探究到客气再到现在如此有礼,实在是从不适应也得适应。
辛承望觉的正常,礼貌的说了声麻烦了,李卓也不往心里去,唯有陈增头一抬,一背手从下人面前傲气的走过去。
下人神情变都没变,从这短短行为就看出了些三人脾气,心里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