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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没一会下来,脸色不好,“屋子门都那么点大,院子也黑,大白天的关着门,还有锁着的,我看她们进去直接推门,房间里面就看不到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住这里顾家给着钱,竟这么对待。

辛承望叹口气,“给钱是给寺庙,又不是給她们钱,抠咱们这些称亲戚的钱都理直气壮,可想而知了。”

李卓和陈增对视,不理解这么为何这么担心。

谁不听听就算完了,辛弟非要来看,他们不这才来的。

连一直八卦的李卓都觉的有点不对了,辛弟这太关心了吧,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俩看守推门,顾家娘子穿着一身墨灰衣服坐在那敲木鱼念经,为顾家祈福,巴掌大的屋子里,站着个丫鬟对她们怒目。

一看守道,“呀,又忘了敲门,是外面来了三个说是顾家亲戚,想让你家小姐写封信。”

“哎,可别写不该写的,就写缺吃的,对,缺糕点缺糖缺缺布料”还没说完被另一看守阻止,“你说这么多,下次不敢来了咋办,这住这一辈子,往后没人来,咱们一点油水捞不到,今个赚两文钱咱们可赚了。”

“说的也是啊,就写缺糕点缺糖吧。”

俩看守一人一句话定下了,丫鬟从一开始听有人来的惊喜到此刻气的满脸通红。

刚来时几个妇人都热情,娘子的姐姐们来时带的笔墨纸砚、衣服布料说都放的好好的,等娘子开口就拿来,省的占地方。

早晚洒扫的也干净,吃的素食做熟了温热才端来。

那时主仆俩还以为往后没那么糟,可住了四天再没人来,一转眼就变了。

不说娘子想看书写字直接说没了,馒头都连续几天的冷硬,饭菜也是不干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