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天,看这么刻苦,越发奇怪成绩为何差。
洗完脸后伸个懒腰,倍有精神直接问了。
陈增还真对这种行为很高兴,觉的贤弟信任自己不当外人。
辛承望听完除了惊讶就是惊讶,不就是现代版的社恐吗。
夫子让起身回答之时脑子空白说不出来,写文章也紧张一个字写不出来。
即便脑子里四书五经背的滚瓜烂熟,发挥不出一个字。
辛承望砸吧了下嘴,“陈兄啊,你这个好可惜啊,这是心态问题,不是你的才学问题。”
陈增被这句话安慰到了,笑出声反倒说没事。
辛承望摇摇头,“一定会有办法的,或许陈兄你可以平常时候想着是在考场答题写文章,紧张惯了就不会紧张的写不出来了。”
陈增一愣,真没想到贤弟直接会有办法,点头说会试试,心想贤弟真厉害。
时间有限还得上课,二人赶紧收拾收拾就出了宿舍。
辛承望上二楼时往下一看还有点空闲,擦擦汗没那么急了。
学院内有日晷在,也不用看太阳分时间,真觉得很方便,他下午课后还特意去看了看,那么完整的石头上雕刻的一丝裂缝没有,工匠手艺真牛啊。第2节 课时,赶巧了亲眼见到陈增的窘状。
被夫子喊起来低头看书桌,数次张口无一丝声,这夫子比早晨的严厉多了,直接让站了一堂课,直到下课铃被摇响“当当当”都还冷哼一声训斥了几句才走。
夫子一走,前后都噗笑议论。
“读这么多年书读哪里去了?这么简单一篇文章都不会。”
知道是无意,可背地里这么说,辛承望都替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