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孙母可是给人浆洗衣服赚钱,儿子一成婚,穿金戴银那派头真阔。
现今女方要是被休,顾家名声也被牵连,后半生都得伴着青灯古佛
听着这些话,辛承望转过头去用右手捂住耳朵。
左耳李卓还正喋喋不休,此刻竟觉的那么顺耳。
一刻钟后,那边护院在前,数顶轿子前来。
轿子停下后,出来几位老先生和头戴帷帽之人走了进去,轿子身后的一群人站另一边,离的远远的。
双方就像中间河流挡着似的,眼神互瞪,没好脸色。
之前碎嘴的此刻一致对外,戳女方成婚六年还没孩子的痛处。
休妻的话,嫁妆田地铺子可是得留在夫家,他们这些亲戚可是能沾点光,给孙家卖个好。
“呸,丧良心的混账东西,孙秀才这些年纳的妾室数也数不清,五娘子这些年好吃好喝的供着,哪个有喜了,现今光说我们五娘子不是了,什么玩意!”
“就是,果然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女方那边口才如此凌厉,显然是这边没想到的,一个个被气的你你没下文。
那边气势更盛,“明明一大家子都靠我们五娘子养着,如今恩将仇报,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孙家人此时反应过来,开口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给孙家传宗接代就是最大的错。”
“没错,钱财算的了什么。”
双方展开骂战,弄的辛承望赶紧拉着李卓钻出来。
虽然现在讲究同窗之谊,但不认同男方做法的辛承望自觉自己三观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