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细小的表情都让一家子提着心,幸好没多长时间,大夫睁开眼点点头。
看着爹娘和大夫一起出去,辛承望直勾勾的望着厚帘。
他觉的过了好一会爹娘才进来,好消息是的确好多了,坏消息是病去如抽丝,内里气血皆虚,换个药方还得喝上四、五天。
辛母坐床边劝,“望儿,大夫说停药这病会复发的,咱再喝几天啊,听话。”
辛承望知道中药是养身体的,固本培元,“嗯,娘,我喝就是。”
她高兴的连说好,“对了,官学那你也不用担心,你爹已经去给你请假了。”
这时代生病可是吓人的,十天半个月能好都是少的,很多得个风寒都直接死人。
所以辛父去第二次请假,辛母也没担心,知道官学肯定会同意。
半个时辰后,辛父提着换了药方的几包药走进家门,“娘子,这药比之前的药便宜了些呢。”
辛母一听高兴的迎了上去,但接过药又担心的问药好不好。
辛父道,“好,你放心吧,我当时就问了,大夫说是换的药材钱不一样。”
“这就好,这就好。”俩人笑着往厨房走去。
喝了新药,辛承望没觉的有哪不一样,黢黑的汤汁,闻起来一样的醒脑味。
喝完药没多久,辛承望以不想再用夜壶的理由出去上茅房。
辛母又是让多穿件棉袄,又是唠叨说慢些走。
从门一走出去,手不由挡在眼睛上面。
虽然屋里也亮堂,但真到了蓝天白云底下,外面是闪闪发光,味道也好好闻。
此刻亲眼看到完整的家,一眼望去“口”字四方院墙。
从屋檐到门口,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