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嫌烦,想着应付完赶紧走,但李卓不知道,完美的误会。)
想了好久想明白了,这辛弟要面子了,自个说的那些话不妥当,得改改,有些话只能俩人在时说。
此刻俩人心里各想各的,但嘴上交流正常。
一个说“多谢”一个回“可不准说这个,咱们兄弟间用不着这字。”
“是是,贤兄。”
“嗯,没想到生了这次病,话变多了些,这才好。”
以前安慰多回,但没一点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早就跟你说过,大丈夫若有一番事业,何患无妻,即便遇上难事也不该一蹶不振,现在你这样我可是放心了。”
李卓说完,笑声不止。
本身声音洪亮,这一笑好似屋子都颤动了。
被这句话震到的辛承望张嘴又闭上,其实原主对于努力还考不中童生一事更想不开,但这时候还是不说了。
笑声停歇,李卓回头瞅瞅门口,压低声音开始说最近书院里的几件“趣事”。
辛承望嘴角抽动,强忍着没露出异样。
李卓典型的北方汉子,浓眉大眼、长宽脸,再加上七尺有余的身高,谁看都是可靠板正那类。
但没想到竟如此热衷于八卦,这,这可太对他胃口了。
装也不装,将笔记小心放豆枕底下,身子直立起来。
瞧这样子,李卓通体舒畅。
兴致上来,说了两刻钟还没说够,直到辛母进来说留在这吃饭,李卓才慌忙起身说有事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