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已成为了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这花开的真好。”岑玲玉笑容柔软地触碰了一下手边的红月季，“一看就是用心呵护过的。”

艾兰站在旁边嗯了一声，“所以有句话就叫爱人如养花。”

岑玲玉抚摸着月季花的花瓣看向了艾兰。

“花匠们投入了时间精力去培育、呵护花朵，花就能开的娇艳好看，而人也是一样。”艾兰的语调缓慢而清晰，“如果是一份真挚宝贵的感情，它同样能让我们变成更好的人。”

而不是表面锦绣的红颜脂粉团里，连自主决定权都没有的所谓真爱正妻。

“艾兰你……”岑玲玉迟疑了两秒，还是说：“你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你想到哪儿去了？”艾兰有些哭笑不得，“我所说的感情，不止是爱情，还有友情、亲情，甚至是君臣情、主仆情。”

这会儿的岑玲玉还没跟柳墨风发展出正式的感情线，所以艾兰也不好暗示或是明示得太多。

“这样啊……”岑玲玉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是我误会了”

“不用道歉，这种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确实没有喜欢的对象，而且——”艾兰顺手摘了朵红月季别到岑玲玉耳边。

女子是素雅温柔的长相，眉目清丽，和善恬静，现下有了红月季的点缀之后，倒是显出了两分日常少见的明媚娇艳。

“我们这么美，就应该离那些大猪蹄子远一点。”

…

在嫣红阁的后院花园打发了一些时光后，艾兰换上了另一套低调内敛的黑金长裙，跟岑玲玉一起离开嫣红阁，去街上的店铺市集放松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