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里,她其实也不赞同甚至是很排斥厌恶男人生前的所作所为,但她是光明圣女,是要虔诚侍奉光明神的人,她不可能违背教皇的要求,更不可能反抗光明圣典。
她见识的太少,思考的太少,她一直活在这样一个畸形也封闭的世界里,在这个世界内,所有人都尊敬光明神,爱戴光明神。
神明是至高无上的,祂说的都对,祂想做的都对。
而相当于神明之口舌的光明圣典,又有谁会去质疑呢?
不是敢不敢有没有勇气的问题,而是这里的人压根不会产生“圣典里说的不对”的这种意识。
就像埃莱娜,哪怕她的潜意识、她善良且正义的性格本质正在这样提醒她,埃莱娜也没能真的将这些东西捕捉清楚。
如果张依蒙此刻没在她身边,如果她没有因为好奇关心主动进行询问的话,可能要到很久很久之后,埃莱娜才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当初的心情到底是什么,又是因何产生的。
甚至,她可能会一辈子都这样懵懵懂懂,这样视线模糊,感知模糊的过完一生。
“依蒙,你心情不好吗?”因为两人现在的身份确实跟之前不一样了,加上张依蒙专门强调过很多次,还半真半假的“威胁”过埃莱娜,说对方要是再用敬称的话,她就不给她做好吃的也不会再理她了,真的很在乎张依蒙这位朋友的埃莱娜果然慌了,并且立马改变了行动。
经过刚开始的那段适应期后,现在已经能较为自然的喊张依蒙的名字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