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敞篷车?”伊亚洛斯有些好奇地问。
“就是露天的那种车顶,比如把马车的车顶直接掀掉,那就算是一架敞篷马车了。”说到这里,张依蒙顺势脑补起了敞篷马车的外观,然后忍俊不禁地低下了头。
伊亚洛斯走在她身侧,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女生,脸上也浮现出了从心的笑意。
他不懂张依蒙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笑,但她好像随时随地都能笑起来,就像之前在游历期间在光明教廷的很多次一样。
伊亚洛斯喜欢看张依蒙笑。
他希望女生一直都能放松惬意,开开心心。
希望她可以没有任何烦恼的度过不重复、不无聊的每一天。
哪怕这样的岁月于他而言只是非常短暂的一瞬,是神祗厚实悠长的时间长河里并不起眼的一小滴水。
但因为对象是张依蒙,因为这段流逝很快的岁月里有张依蒙的存在,原本普通的晶莹一下变得耀眼独特起来,就像跌进兔子洞里的爱丽丝在清醒后发现自己这段奇幻又疯狂的经历其实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但她依然铭记,依然珍惜一样。
这段与张依蒙相遇、与她共同度过的短暂时光,一定会成为黑暗神明漫长记忆中最绚烂同时闪烁得最为漂亮的部分。
这段记忆会生根,会发芽,也会茁壮成长为他脑海中永不枯萎的一棵苍天大树。
树上开满了亮晶晶的、永远不会凋谢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