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南笑了,“没想到伯父这么关注我,没错,我在国外确实学的金融。”
“嗯?不是塔罗占卜吗?”乐悦故意做出了一副万分惊讶的模样。
“什么?”靳淮南明显没能理解。
“我还以为靳先生在米国的这几年认真学习了塔罗占卜的相关知识呢,不然你怎么能未卜先知,在我还什么都没说的时候就预测到我要耍大小姐脾气了呢?”
靳淮南不笑了,他又不笨,知道乐悦这是在嘲讽他,脸色明显一沉,就这样面无表情地投注出视线。
男人面容英俊,轮廓锋利,这样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确实很能唬人,但乐悦压根没管,也没给对方继续爹味发言的机会,转而朝着还站在一边的林梨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二楼换衣服?”
“啊?”
“你的衣服刚刚不是也被酒弄脏了吗?这样湿着不好受吧。”乐悦抬手示意了一下林梨身上的污渍,然后说:“跟我一起上去吧,我让负责人重新给你拿一套衣服。”
“好、好的!”
因为原生家庭还有多年来各样经历的原因,林梨其实是比较逆来顺受的性子,只要不是太过分违背原则底线的事,基本是别人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比如此刻,乐悦让她跟自己一起去二楼换衣服,林梨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跟上,压根没想起宴会厅一楼其实就有供员工们使用的后台更衣室,她完全没必要非要去二楼。
乐悦走在前面,林梨跟在她后面,两人一前一后抵达二楼的豪华套房后不久,立马就有人敲门送进来了干净的衣服。
这处布局规律,装潢精致的房间是宴会厅负责方专门为乐寿星悦准备的,女生之前试衣服化妆还有弄头发弄造型什么的都是在房间里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