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又一轮。
跪坐在软和的床上,前方是不可往前探床头,后方滚烫的人墙,双手虚弱垂在身体双侧,被他一只手箍着,上身最柔软的地方被他另一只到处点火,整个人被死死抱着。
前进不得,后退不得,逃离不得,只能抵死承受。
又热又烫,虚软的双腿搭在他有力的大腿处,又柔又娇的音节断断续续从她红唇倾泻。
林沛安将吻落在她白软的耳后,“宝宝,再来一次好不好。”
梁月桐闭着双目,唇口微张,还没反应过来回应他,新的一轮又开始。
第二天梁月桐幽幽醒来,身侧是温热的肢体,她睁开双眼看向他,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沛安已经醒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盯着他的。
林沛安见她醒来,在她额头轻轻点了一个早安吻,“老婆醒啦。”
昨天又被弄到后半夜,梁月桐醒来已经晌午了,她推开林沛安,有些气恼,“都怪你,我睡了那么久,都大中午了。”
林沛安抓住她细软的手笑道:“爸妈和阿爷嫲嫲会体谅我们的,老婆要不要再躺一会儿,我们再下去吃午饭?”
梁家的午饭很准时,每天都是十二点半,现在才十一点半,还有一个小时。
梁月桐:“不要,我要起床了。”
梁月桐洗漱好,照镜子时,才发现自己脖子连带锁骨处,好几处都有红印,她伸手一拍在后面抱着她的林沛安,“都怪你,让我怎么见人。”
林沛安将下巴抵在梁月桐肩膀,低着声音含糊道:“我不是故意的老婆,只是太喜欢你了。”
昨天见到那个黎什么远,他承认他是不开心了,凭什么那个觊觎他老婆的人,可以从小陪伴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