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客厅的梁阿爷祖孙三人,都很好奇梁月桐刚刚话里卖的关子,三人靠在一起猜了又猜,最终还是没猜到个所以然。
王琼之:“不估了,等会儿牙牙下来就知道了。”
梁月桐裹着浴巾出来,身上都被热水烫得通红一片,她换上衣服。
她内心叹喂,这一顿澡洗的真舒服啊。
她收拾好后,从包里拿出林沛安那张照片,放到大衣口袋里下楼。
翘首以盼的祖孙三人,见到梁月桐下来,脸上难掩高兴。
梁季桐忍不了一点,立马就问:“家姐,你刚刚想同我们讲什么啊。”
“我同人拍拖啦。”梁月桐的话一出,无疑炸了个惊雷,好半晌都没人说话。
梁月桐疑惑道:“你们怎么不说话啊,我说我拍拖啦。”
梁季桐呆滞地问:“啊?你和哪个人谈了?啊?”就算他再不懂,也知道家姐下乡拍拖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王琼之也有些着急,孙女怎么不声不响,一回来就说拍拖了,打了那么多次电话,寄了那么多封信,一点也没听到风声。
一点准备都没有,简直打个措手不及。
王琼之:“他也是知青吗?人怎么样,对你好吗?”
梁阿爷是不赞同梁月桐现在就拍拖了,而且她才多大,下个乡就学人拍拖,“怎么好端端拍拖了?”
梁月桐知道她刚提及,他们肯定都难以接受,她解释说:“他就是红河大队的人,在公社中学教书,比我大一岁,接触多了,我蛮钟意他的,就在一起了。”
祖孙三人都快气死了,哪个衰仔把家里宝贝拐走了,不赞同一点都不赞同。
梁阿爷就比较气愤,直言道:“分了,一个乡下仔有什么好的,就算是老师也不是很体面的工作,你钟意什么样的,和阿爷讲,阿爷给你在部队里找个顶顶好的男仔,咱们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