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桐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气凶凶道:“你不是说不敢了吗?上一秒说完,下一秒又亲我,你很过分知不知道?”
林沛安松开她,垂下脑袋, “牙牙对不住,你香香的,我忍不住。”
“而且我没有亲你的嘴巴呀,我亲的是脸颊,没有违背刚刚我说的诺言的。”林沛安越说越心虚。
梁月桐瞠目结舌地看着林沛安, 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话惊到结巴:“你、你强词夺理。”
她转过身子去,决定暂时不理他了。
林沛安见她转身,抓住梁月桐的手臂,轻轻摇晃着:“这回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你还要继续学吗?我保证老老实实给你讲题可以吗?”
“那你讲吧。”梁月桐指着桌上的题目,也不看他。
林沛安没法子,整理了一下刚刚给她讲题的思路,重新讲解。
刚刚拉扯间耽误不少时间,讲完这道题后,天色暗得深沉。
林沛安看了眼手表,此时晚上七点五十五分,“牙牙,今天就讲到这里,我先送你回去吧。”
梁月桐看天色也不早,顺从道:“好。”
林沛安打着手电筒,照着昏暗的道路,今夜没有月亮,只有星星点点的几颗星星,周围漆黑一片。
要是没有手电筒,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就把人笼罩住,没有月光,路上也没有遇到出来聊天的婶子,连人都没有。
只有呱呱呱叫的田鸡。
要是没有林沛安在身旁,为她打着手电筒,梁月桐还挺害怕的。
梁月桐望着手电筒照出的最远光处,林沛安温润的声音传来:“牙牙,你、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结婚。我很想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