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第一次进林沛安房间,以往就是匆匆待了一会儿,直觉告诉她今天不是只待一会儿。
因为这是第一次以学习之名来他房间,之前都是陪他拿个东西就走。
林沛安房间蛮大的,收拾得也很整洁,一进屋右边是床,床对面是一张用来学习的木桌,木桌前是一面对开的木窗,再旁边是一张一人高的衣柜。
家具不多,但是该有的都有,显得空间也很大。
林沛安拉着她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纸张上面是她不会的题目,抄写下来要问他的。
之前她问他问题,都是周末跑到没人山上,两人一学就是一上午。
两人并排坐着,为了不伤眼,林沛安特意点了煤油灯。
他讲得很细致也很有耐心,煤油灯照出晕黄的光打在他身上,梁月桐的视线从他勾画的痕迹处,到他骨骼分明的手,再到他的脸上。
“这个原理就是这样,你会了吗?”
他清峻的侧脸柔和极了,长睫轻轻颤动着。
梁月桐一时失神。
林沛安久久没等到她的回应,轻皱着眉头,侧着脸看梁月桐,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力飘到他身上去了。
林沛安见她还没反应过来,温声笑着:“好看吗?”
梁月桐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道:“好看。”
林沛安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肉,发出闷笑:“我有多好看,才让你丢了注意力。”
梁月桐感受到脸颊处温热,带点茧子的手指,回神,拍开林沛安的手,“不要捏我,我不会再走神了,你继续给我讲讲刚刚那道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