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安退开,喉结滚动,嗓音低沉:“小梁,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好不好。”
梁月桐借着幽暗的月光,看清他的脸。
她点了点头说:“以后不会了。”
缓和好情绪,梁月桐拍了拍身上的污泥,“不过不用你帮我,我自己可以,顺便帮你报仇。”
刚刚要晕的那几分钟,她记起了自己死亡后,作为魂魄游离在人世间的记忆。
林沛安同她一样,也被杨秀秀和赵家仔伤害过,所以等明天将这段时间拍到的证据交给公安同志后,是为她,也是带着她,一起报仇了。”
梁月桐掏出胶片相机,“有这个,证据很丰富,明天一早就去公安局报案。”
“现在不说了,找件趁手的棍子,回到原地,看看那个人有没有死掉。”
林沛安听从她的话,剥开灌丛,找了两根木棍,又拗了两根带刺的荆条。
林沛安打量着四周,没注意到赵家仔和杨秀秀。
刚刚这两人是打着手电筒的,所以遇到光亮就注意警戒,应该问题不大。
两人搀着手,小心往前走。
要走到案发原地时,赵家仔和杨秀秀就在那块,搬着癞痢头的尸体。
这两人应该是没找到他们,抱着侥幸想把癞痢头掩埋,就当作死无对证。
梁月桐和林沛安躲在暗处,扯着他的衣袖,叮嘱道:“赵家仔有刀,要不我们还是先下山,喊其他人过来,我担心你打不过赵家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