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出手, “怎么样?钱拿到了吗?拿到了就快点给我吧,我赶着回去继续打马吊呢, 别耽误我时间哈。”
杨秀秀退后一步, 赵家仔走在前面,他挤眉弄眼笑着道:“哥你这话说的,能从我们这白拿钱,还比不上你去打马吊开心?”
赵家仔装得热切揽住癞痢头的肩膀, 癞痢头还在笑着不以为意,说时迟那时快, 赵家仔从兜里掏出一把刀,抵住癞痢头的腰部,扼住癞痢头的脖子。
他恶狠狠道:“癞痢头,就凭你也想从我们身上拿钱?我告诉你,你今天回不去了, 听话点就把身上的钱全都拿出来。”
癞痢头这时也害怕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赵家仔居然敢动刀,都怪他大意了,身上也没背个家伙,他抖着身体, 粗喘着气卑微道:“赵哥、赵哥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我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你放我一条命。”
癞痢头哆嗦着手,从□□里搜着零碎的几张票,这钱还是他刚刚打马吊赢来的,都还没有捂热,谁知道就要被斩千刀的赵家仔夺了去。
赵家仔抢过癞痢头手上的钱,冷笑着:“我这个人要钱也要命,你的命今日就留在这深山里了,谁叫你不好运,挑着我们得罪,记住了,下辈子看人准点,不是所有人都是好拿捏的。”
癞痢头哆嗦着,涕泗横流,“赵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屋企里还有钱,我把这些年攒的钱全都给你,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又看了一眼前头旁观的杨秀秀,“杨知青,你帮帮我,我不想死,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
杨秀秀红唇开合,轻笑着如蛇蝎:“晚了。”
赵家仔挥刀就要往癞痢头身上捅,一刀毙命可不够,他要的是癞痢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苦苦挣扎,一刀一刀地割。
赵家仔避开要害,捅了两刀,刚要下第三刀时,远处闪来刺眼的灯光。
赵家仔和杨秀秀往亮光处看,两人眼神里都透着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