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右手,曲着食指和中指,推着林沛安的胸膛,“你凑太近了,离我远点。”
林沛安不使力,任由梁月桐推他,他被推着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梁月桐白皙的手指从他胸膛处移走,浅笑道:“小梁,你说说好不好,说说你哪里没钓我。”
梁月桐没缓过神来,耳朵被麻痹了一样,听不见周遭的声音,也听不见林沛安说话声音,只余留刚刚林沛安的呼吸声。
她的脸颊很红,比刚刚从山上费劲跑下来还红,面若桃花,耳根也红透。
就连垂在大腿处的左手手指,也不自觉蜷缩着,轻微抖动。
林沛安眼角微微勾起,下眼睑鼓起,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透出层层阴影,“你不说,那我替你说好不好?”
梁月桐听清了他这句话,不知道他能说出什么,她明明就是没有钓过他的,他能替她说什么。
她仰头看他,眼睛湿润,有些呆愣,全然没了之前的冷淡,林沛安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眸,眸子含笑:“小梁,你经常给我抛媚眼。”
“就像现在这样。”
可惜他出门没有带镜子,不然可以给她递一面镜子,让她好好看清楚她是怎么钓他的。
梁月桐眉骨微抬,双眼瞪大,哑言片刻。
她现在这样?她怎么就给林沛安抛媚眼了?她明明就没有,是他在曲解她,明明是他瞎解读自己的意思。
她这样算哪门子的钓人。
她呆滞着给自己解释:“我没有,是你眼瞎,狗眼看人眼就是这样的。”
梁月桐整个耳朵通红,落入林沛安眼中,他的眉眼舒展,嘴角轻扬:“我是小狗,汪~”
梁月桐嘴巴微张,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林沛安刚刚那是在学狗叫?是承认自己是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