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树宏插话道:“她过去又不是玩的,是去支援农村的,请五天假就够久了,再请多几天像什么话。”
温秋雁幽怨地推了推梁树宏,“牙牙刚回来,你说的什么话,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闭上。”
梁树宏虽然对子女严格,但是对妻子好,温秋雁一训他,他就不说话了。
温秋雁拉着梁月桐往沙发上坐,梁树宏和梁季桐就跟着移动:“牙牙和阿妈好好聊聊你在乡下过得怎么样。”
梁月桐听话,搂着温秋雁的手臂,“阿妈我好想你啊。”
温秋雁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梁月桐又把刚刚和阿爷嫲嫲说的那些话,重新说一遍。
梁月桐又起身,把放在地上的包袱拿起来,边拿边往桌上抓李子。
桃子她是不敢抓,她过敏,没个手套带着真不行。
“我自己上山摘的,阿爸阿妈,阿爷嫲嫲,还有小弟,你们都吃,多吃点,很甜的李子。”
王琼之眯眼笑道:“树宏秋雁你们吃,牙牙特意给摘的,我们刚刚吃过了,很甜,牙牙还带了竹笋,我还让张婶中午用牙牙带的竹笋煲个汤。”
温秋雁摸着梁月桐的手,疼惜得摸了又摸,之前牙牙的手哪里有茧子,摸着都是软滑软滑的,真是苦了她的牙牙。
梁月桐说:“我没事的阿妈,不用担心噢,我在那边过得很好的,而且以后我都不用插秧了。”
温秋雁:“走之前跟阿妈去趟医院,给你开点补品。”
午饭做好,张婶过来喊他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