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安黝黑的瞳仁盯着梁月桐的嘴巴。
“你对其他朋友都这样吗?”
梁月桐心虚地笑笑说:“当、当然啊。”
她也就对林沛安这么大方,其他人她哪里舍得随随便便就给肉干。
林沛安低头看着手上的肉干,从胸腔里哼笑一声,“挺好的,你对朋友真大方。”
他还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原来不是啊。
梁月桐没注意到林沛安的异样,继续说:“你今天上山除了摘李子,还弄到什么吗?”
林沛安整理好情绪,抬眸说:“还挖到几个竹笋,采到些蘑菇和木耳,你要吗?要的话分你一些。”
梁月桐摆摆手拒绝:“不用啦,你自己留着吧,我不会做。”
关键这是林沛安上山辛辛苦苦摘的,她不想白拿,而且她拿了也不是她一个人吃,肯定还要分给其他知青。
林沛安说:“那你下次来我屋企吃饭,我做给你吃。”
梁月桐高兴地说:“可以呀。”
两人聊着聊着,被安排出去耙地除草的几个知青,也回来了。
其他知青看着这两人,上前打着招呼,跟在最后面的陈建军,脸色不太好地看着林沛安。
他一声招呼也没打,直愣愣往屋里走。
不过回来的人多,谁也没注意到他的举动。
知青们打完招呼,就回屋里休息了。
梁月桐看了眼手表,肉饼应该蒸好了,她对着林沛安说:“我去看看蒸肉饼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