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主人家的面当场问菜吃什么,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幸好刚刚只有小梁一人听到。
不然他那么多年维持的稳重形象,此刻就要在外打碎了。
林沛安:“不了不了,说起来真没想到阿陈这么快就结婚了,之前上学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说到了二十五岁之后才结婚,没想到一转眼他还没到二十五岁,就找到对象要结婚了。”
梁月桐顺了顺自己的衣摆,“你和陈记分员是同学呀。”
怪不得陈记分员邀请了林沛安来。
林沛安说:“对啊,我和他是我们大队唯二考上县城中学的男仔,不过他上学晚,年长我几岁。”
梁月桐:“没想到陈记分员这么厉害。”
梁月桐只夸了阿陈,没有夸他,林沛安眼神有些幽怨:“难道我就不厉害吗?”
梁月桐轻“啊”了一句。
林沛安抬眸,嘴角下撇,“嗯?”
梁月桐琥珀色瞳孔倒映林沛安的脸,嘴角漾着梨涡:“不是,你也很厉害。”
林沛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开席后,李容惠她们忙完也找过来,和梁月桐坐一桌。
他们看到林沛安在梁月桐旁边坐着,笑着打招呼。
今日陈春梅结婚,知青们除了杨秀秀,都来了。
杨秀秀这几日天天早出晚归,每天回来都身上带着泥点头,蓬头垢面的。
梁月桐知道她肯定又去山上挖什么东西,拿去县城黑市卖钱了。
赵家仔还在民兵所被关着没出来,没了赵家仔的帮助,可以看出杨秀秀一个忙活得很疲惫,人都憔悴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