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王有国的话,梁月桐也在回忆,现在她有了记忆,不用再对别人的问话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现在她稍微回忆一下,就知道了。
“好像我阿妈家原来是首都的,打仗的时候才跟着军队搬来了这边。”
她家里人都跟着军队跑,打萝卜头的,阿爸阿妈上一辈都是同一个军队出来的,然后就都定居在省城。
不过阿爸祖上就是这边的,说的也是白话。
就是婆婆阿公原来是首都的,说的是北方方言,也就是和普通话无二差别的话。
每次去阿公婆婆家,阿公阿婆说首都话,所以梁月桐从小就是首都话和白话随便切换,两种话都说得很流利。
王有国略微惊讶:“首都来的啊,天哪,你阿公婆婆跟着来这边也太亏了吧。”
梁月桐倒是没多大感觉,在哪里都一样,“也还好吧。”
吃过晚饭后,梁月桐独自坐在桌子前写信,今天要写两封信呢。
一封寄回省城梁家,一封寄给海岛的大哥。
上次大哥寄来那么多好食的,她还没有回过信,而且小雅姐和容惠姐问她哥有没有对象那件事,还没个着落。
还有她还没感谢阿爷帮张连娣找到工作这事。
所以她还挺多话想和家里人说的。
两封信都写完后,梁月桐又想起林沛安大哥也在海岛,和她哥在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