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爸还想推搡妇女同志,“说什么,我儿子哪里有犯流氓罪,你乱噙廿四滴咩啊。”
妇女同志:“是不是,我们请公安同志来一趟就是。”
汉子比他爸有点文化,知道她不是在胡诌,要是真请公安局的过来,他就要被戴上流氓罪的帽子,不说别的,他被抓进去这辈子就算是要完了。
于是汉子很迅速扯走他爸,声音焦急又还不忘威胁张连娣:“离就离,不过大宝归我家,你一个人滚出我家,我看你离了婚还有没有人要你。”
汉子同意离婚,也不用去婚姻登记处,乡下不讲究去领证,就是各自家里签订聘书,明天妇联的人跟着去汉子家把聘书撕掉作废,张连娣和这汉子就算是离婚了。
梁月桐在最外围听着,这事解决了就好。
张连娣和他偷人汉子的事情结束后,大队长就开始驱散人群了,毕竟不是他们大队的人,越早赶走越好,省得他们大队的人也学上这一套。
李容惠见梁月桐还不肯走,连忙扯走她。
“好了好了,我们也快回去吧,累了一天了,回去洗个澡上床睡觉。”
梁月桐跟着李容惠的步伐,她们在外围,想要走还是很方便的,不用像挤到最前面观战的群众,想走也很难挤出来。
梁月桐抱着沉沉的各种食物,脑子在发散,“我总感觉那偷人的汉子不会善罢甘休,他不情不愿离婚了,以后肯定会缠着那个小媳妇的。”
李容惠说:“唉哟,我的小梁啊,你就别想这件事情,他们怎么样也和你没关系,我们听到看到就当是看个八卦就行。”
梁月桐鼓着嘴:“怎么就没关系,我们看到了,同样是女人,就得帮一帮人。”
李容惠觉得梁月桐太天真了,离婚这种事情哪里有那么好解决,今晚那个汉子妥协说可以离婚,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