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桐听到林沛安的解释,还挺相信的,毕竟上一刻他们刚聊到学生,可能林沛安也有开学焦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沛安是这样说的,梁月桐也是这样相信的,毕竟她是真的不希望把她们之间的关系弄僵,她还需要靠着林沛安的投喂存活。
林沛安见梁月桐敢直视他了,垂眸压低眼角:“是这样的,我刚刚就是太害怕开学了,我也不想上班,不想面对那群皮猴儿学生。”
在林沛安楚楚可怜的眼神和解释下,梁月桐和他又重新恢复到原来的关系,举动也不像刚被问话那会儿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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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休过后,梁月桐挎着自己的军绿色斜挎包,挽着李容惠的手奔往县城。
本来她们想上午一大早就出发的,这样还可以多逛一会儿,但是今天上午是发粮食的日子,相比起逛县城,还是发粮食重要。
这粮食可关乎着她们下半年会不会饿死,粮食大过天,所以大家一早上就去排队领粮食,就是队员们对于发粮食的热情都很高涨,队伍排得老长。
期间又还有记分员算差工分、谁谁谁家觉得自己家少发粮食了,还有人觉得自家一年到头发的粮食太少,有些人还当场干架,场面太乱,发粮食的进度也慢。
这一耽误就到了中午,所以梁月桐和李容惠还是在知青点吃完午饭,才出发去公社坐公交车去县城。
李容惠也不是第一次来县城,所以也是一样熟门熟路,刚吃完午饭,两人决定先去逛逛县城的供销社,看看有没有新进的靓货。
走到半道,梁月桐才想起自己上次在供销社被人偷了钱,于是她对着李容惠说:“容惠姐,我们先去公安局一趟吧,我上次在供销社被扒手偷了钱,我去看看小偷有没有被抓到,我的钱有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