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硬的甘蔗用力咬一口,内里更是甜甜的水,比用鼻子闻甜上好几倍。
就和她的人也一样,初见外表冷冷的, 但是接触下来就会发现她的可爱。
林沛安盯着她,眉宇间也染上笑意。
林沛安声音不自主放温柔:“是蟋蟀,你不用害怕,我小时候还经常和小伙伴到田里抓这些小虫子,炸一炸特别香。”
梁月桐手头插秧的活都停下, 满脸震惊:“这还可以吃?你小时候的生活可真丰富。”
真丰富啊,上次是蛇,这次是虫子,怎么林沛安什么都吃,这也不嫌瘆得慌嘛。
梁月桐属实没见过吃虫子的场景。
林沛安也是看出梁月桐眼里的不理解,他讪讪地摸了把鼻子,等摸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上全是泥土。
他一抹上,鼻子上那块都是黑乎乎的泥巴,清俊的脸上再配上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的好笑。
梁月桐没忍住笑出声,问了一句:“你做咩突然抹自己的鼻子,泥土都跑你脸上了。”
林沛安尬笑着解释:“我鼻子突然有些痒。”他为了合理解释,又挠痒痒般抓了一把鼻子。
看林沛安这样,梁月桐都有些抱歉了,她以为林沛安是在搞怪呢,原来真是鼻子痒啊。
可是为什么非得用沾着泥巴的手呢,用膀子搓一搓鼻子也可以啊,不过梁月桐没敢问出口。
可能是个人习惯吧,要是她,就不会用脏脏的手抹鼻子,宁可痒死,也不要用脏脏的手指往身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