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安看见嫲嫲脸色不太好,一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有些担忧。
“嫲嫲你怎么了?没事吧。”
林嫲嫲眼神闪烁:“没事没事,你说小梁是知青?”
这些事情她都没有和家里小一辈的说过,她也叮嘱过老大和老二别把在省城时候过的日子讲给家里小的听,这些不是什么能讲的事情。
她家和林家要是算起来都是旧社会资本家,虽然她们两家在打萝卜头的时候就倒了,可那也是资本家,这资本家拿现在来说可不是什么好词。
要不说时也命也呢,要是她们两家没有倒,现在也都是要倒霉的。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想也罢,想多了也伤心。
林嫲嫲收回心绪。
林沛安见嫲嫲也不多说,他也不好多问,就回答说:“她是知青。”
这回林嫲嫲没说什么了,只是点点头。
原本只是听来的风声,这回被安仔肯定,那小梁是知青就是真的了。
林嫲嫲在心里叹口气。
知青好也不好,全在小梁同志手里。
知青可没那么容易愿意嫁给乡下仔,这事估计难搞了,可别到头来是安仔一厢情愿。
林嫲嫲对此不抱希望了。
省城是大都市,小梁是省城来的,还能一出手就拿出麦乳精这个年代稀缺的东西,看起来家里也不差,早晚都是得回去的,到时候就算小梁愿意和安仔在一起,可将来就不好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