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桐最讨厌的就是多嘴扒人家私事的人,这些人仿佛知道别人一些私己事情,就很痛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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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梁月桐就怀揣着忐忑去上工,一路上都担心自己会在哪个时间、哪个地点随处疼到晕倒。
她昨晚问1221今天什么时候会疼,1221也不说。
都不知道1221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不管她怎么求也好,骂也好,1221就是不说。
导致她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之前不知道有这种毛病,突发的疼痛她都能接受。
如今她知道会疼,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疼,就像是等待凌迟的裁决一样,噎得她难受。
本来这一个月以来,她没有再干活晕倒过,已经转变了大队人对她的看法。
梁月桐长吁一口气,今天看来又得倒回去了。
梁月桐今天干的还是插秧的活,今天没遇到一个熟人,唯一算是见过的那就是陈记分员。
日复一日插秧这种活,算是特别枯燥,再加上梁月桐没个说话的熟人,沉闷和燥热的氛围几乎把她淹没。
她心里还在想着,就算熬过了今天,过几天要是还没遇到林沛安,她还得疼,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种被人捏着后脖颈命运的日子,她一点也不想过。
这次她是记住的教训了,不能凡事依靠着别人,以后她要多攒点林沛安给的食物,不能再落到像今天这样的地步。
惶恐地等待着疼痛降临在未知一刻,这种命运被掌握的无力感实在是太可怕了。
就好像不依靠林沛安的投喂,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梁月桐很想摆脱掉这种感觉,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摆脱掉。
按照1221的那种说法,她这辈子好像都只能靠这种方式活下去,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她一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