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翠翠伸出手指着梁月桐的方向,梁月桐根本没管钱翠翠,还弯着身子用镰刀收割着稻子。
林添福看向梁月桐, 见是她。
那个爱生病的知青,上次发水痘还是他媳妇照顾的, 梁月桐在他家住了那么久,他对她的品行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他还记得梁月桐刚来红河大队时,就会闷着一口气使劲干活,中途那是不带停一会的,比大队一些常年干活的大婶都卖力, 身体不舒服也不说,就那么硬撑着。
直到撑不住晕倒了好几次,送卫生所才知道这女仔身体差到没边,细皮嫩肉的再加上没干过这种农活,经过几日的摧打, 人都憔悴得不成样子。
不得不说家风是属实不错的,大队里其他婶子们也都很钟意梁月桐,包括他家媳妇也一样。
这会钱翠翠怎么说梁月桐经常偷懒呢,不应该啊,其他记分员可是没说过的。
说是偷懒他更愿意相信梁月桐是身体支撑不住才会休息一会,钱翠翠平时也没这么爱揪着人偷不偷懒,甚至好几次还被其他婶子告到他面前,说钱翠翠对于大队里那几个长时间偷懒的男仔,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会儿这么揪着梁月桐这个身体差劲的,也不知道搞咩,大队里都知道梁月桐身体不好,挣的工分也少,没有人逮着梁月桐不让休息的。
他们这是新社会,不是旧社会,队员干活累了想喘喘气那肯定是可以的,万万不能是地主剥削人的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