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桐气死了:“张口就来啊?谁做过这种丑事自己知道,现在还会栽赃我了?”
陈春梅心头一震。
梁月桐冷眼睨着陈春梅,吐出的话震地::“上周你和大队放牛组的谁在甘蔗地里私会,前天你和那个陈计分员在猪棚那边拉拉扯扯,我说的没错吧?勾搭别人的人是你吧陈春梅, 你自己是怎么样就以为别人和你一样啊。”
“别真以为你做过的事情没人知道,大队里那么多双眼睛,真正做过的这种事的人,可不是没人看见的。”
陈春梅以为自己的事情做的隐秘,可大队里的大妈哪个不是好事者, 她们看见的听到的早就大范围传播,梁月桐爱和大妈混一起聊,知青们没听过,她可听到许多。
这些事情早就在陈春梅不知道的地方大肆传播。
陈春梅瞪大眼睛,声音颤抖:“你、你别胡说,你才是栽赃我。”
陈春梅心里一片死灰,梁月桐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她是和这些男人走的近不错,可那都是偷偷来的,怎么可能有人看见。
梁月桐:“不是真的你说话抖什么,还有我告诉你,你这些事情去大队随便找一个大婶打听,她们都知道。”
陈春梅可不止是勾搭了这么些人,还有特别多男人她都不记得名字了,在钱嫂子口中,不下十几个未婚青壮年被陈春梅勾搭,也不知道陈春梅怎么这么不自爱。
她本来想给陈春梅在知青点留点体面的,可陈春梅都不给她体面了,凭什么她还要给陈春梅体面。
陈春梅眼里掉泪,还在嘴硬:“你!是你在胡说,我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