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犷的中年男人说:“嗐呀,上次我走在路上也被扒手偷了钱,我还不像你记住了扒手长什么样,这回一起去公安局看看,没准偷我俩钱的人是同一个。”
于是,梁月桐就被浩浩汤汤的阿叔阿婶,簇拥着前往公安局,一路上还被阿叔阿婶们安慰着。
等到了公安局,值班的公安见呼啦啦一群人,立马从座位上起身出来,问她们发生什么事情要报案,又将众人迎到里面坐着。
梁月桐将被扒手偷钱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告诉公安同志,陪她来的阿叔阿婶们也纷纷补充内容。
还有之前也被偷过钱的阿叔,也千叮咛万嘱咐公安同志一定要破案。
等公安同志记录好后,又问了梁月桐的联系方式,信誓旦旦说等破案了就派人告诉她。
但是梁月桐哪有什么联系方式,她就只能说自己是红河大队的,公安同志一听她还不是县城人,又为难起来。
红河大队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但是要为那一块钱让公安跑一趟送钱,那也是不值得的,何况这扒手不一定能找到,案子还不一定能破。
梁月桐看公安同志不说话,就主动说:“谢谢你啊同志,等下次来县城的时候,我就来公安局看一看我的钱有没有找回来,不用劳烦公安同志跑一趟的。”
公安同志见此也不多说什么,报完案后,梁月桐心是冷了,她的钱啊,真是要打水漂了。
真是该死的扒手啊,她香喷喷的国营饭店午饭打水漂了。
和阿叔阿婶告别后,梁月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邮局,她寄希望于梁家寄来了包裹,包裹里面有钱。
要是没钱,她又需要再去一趟公安局了,找公安同志借钱乘汽车回红河大队,她是打死也不想走路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