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男知青停下扒番薯粥的动作,也有些不知原因:“我也是本省的,不过我们那边不说白话,本来说好会分到说我家乡话的大队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来这的”
“听大队长说,讲我家乡话的大队,今年都不接收知青。”又说到伤心处,青涩男知青倒是没有了刚开始时的忐忑。
刚来红河大队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会讲又听不懂当地方言,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孤立。
不过现在来看,他从公社到红河大队知青点这一路的担忧,是多余的。
短暂的相处中,他知道这群原来的知青,都不是难相处的人,刚刚还从赵知青的口中得知,红河大队当地队员,也是纯朴和善的人,这下就更放心了。
要是遇到难相处的人,在这艰苦的环境中,他都要郁闷死了。
和他一同抵达的憨厚男知青,很豪爽的一拍羞涩男知青的肩膀,爽朗地说:“没事,我会罩着你的。”
从之前的交流中,憨厚男知青得知羞涩男知青还比他小两岁,他就把自己当成要照顾人的大哥。
羞涩男知青笑着道谢。
梁月桐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有了疑惑,原来她前面一直说的是当地的白话方言,而不是现在通用定的标准普通话。
前头知青点的人,都没有和她说过普通话,包括1221和她对话时,说的也是白话。
现在要不是来个不会说白话的知青,她都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有不同的语言,而她自己也能听懂普通话。
要是让她说,她也能说出来。
她都不知道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会说,还是她自己本人就是两种方言都会说。
带着疑惑,她速速把番薯粥吃完,放下碗,和还在吃饭的知青们说:“我先去眯一会,你们慢慢吃。”